剛才突然發現上一篇忘記寫上了(欸)
明天要去朋友家住趕六點多的CWT嘿嘿
直到他們確實出了片,也確實整了蔡昇晏裸奔──雖然溫尚翊自己也牽連下水。
奇怪的是那首歌……曾令主唱苦惱反思差點連後來的亞洲天團都要送掉的那首歌,卻始終沒在專輯裡亮相。
而那時主唱跟團長的關係卻在短暫分別之後,益發親密曖昧。
「只差一句話。」洞悉中肯的貝斯手評論,神情肯定如媒體記者。
而那句話,卻也沒讓他們等太久。
「怪獸~」因為萬年感冒而再次被分配到跟床鋪培養感情的阿信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窗外天暗,他卻沒察覺似的,喚著那個應該在卻不在視線裡的人、喔當然,以虛弱的聲音。
「……」沒有回應,空氣裡僅飄過誘人的食物香味。
於是臉剛扁下去的阿信又高興了起來。
怪獸捧著冒著煙和香氣的粥走進來時,見到的,便是阿信一眨不眨的目光和燦爛如花的笑容。
手一顫,然後又不著痕跡的恢復平穩。心裡邊罵著自己多年來始終沒對他免疫,邊橫起眉:「陳信宏哩機價低!睡了快半天,一聞到食物就醒來……唱歌有這麼準就好了!」
看在食物的份上主唱大發慈悲的直接忽略過,接過死黨已弄涼的粥、還有自然而然貼上額頭的手掌。
嗯,好像還有點燙。低下頭在材料跟營養一樣豐富的粥裡一陣亂攪,阿信這麼想著、
也不知道是在說粥還是誰或誰的體溫。
「好像還有點燒……」怪獸沉吟了一下,轉身正想再去拿包藥、卻被某人眼明手快的抓住衣角。
回過頭,那個某人頂著吃東西吃到汪汪的眼睛,紅紅的鼻子,一臉「求求你我不要吃藥」。
理智跟情感在猶豫──雖然前者從來沒贏過。
怪獸瞪著好友半天,終於是搖了搖頭坐下來。
得意到不行的病患喜孜孜的吃飯,中間搭配著「呷咖慢欸啦……嘛嘸郎嘎哩搶……」之類的話。
「怪獸。」等團長收了碗盤拿著藥包和水準備來強迫他吃藥睡覺的時候,主唱正正經經的道:「我想吃蘋果……小時候我馬麻都說吃蘋果感冒很快就好了。不是有句英文諺語說”An apple a day,keeps the doctor away”~」難得把英文說得還能聽的阿信得意洋洋、
卻得到不留情的反駁,「……你少來。吃蘋果是預防不是治療。你根本只想keep medicine away吧你。」也不是省油的燈的團長冷笑回駁。
理論被推翻的陳姓主唱只好祭出向來有用的悲情牌,「怪獸……」
「免談。喊大爺也沒用。」
「怪獸……」
──幹說沒用就沒用啦不要扁嘴!
「怪獸……」
「……現在是晚、上!沒有人在賣蘋果!」團長終於忍無可忍……無可忍自己一遇到主唱就軟成一片的心臟。
「……」不要看他他也沒辦法、
「賀啦,我明天去買……」洩氣,估計被蔡性貝斯手看到又要鄙視一番,已經開始自暴自棄的團長把藥包打開來交給主唱,擺明不吃就拉倒──後者倒乖巧的接了過去。
靠杯咧他到底是招誰惹誰──
「怪獸。」一小口一小口喝著水,把藥都吞掉了以後阿信開口。目光灼灼盯著怪獸,「你還記得我很久以前寫過一首歌……叫一顆蘋果?」
「……記得。」怎麼不記得?就是那首歌詞,讓他下定決心對他好……「可我後來都沒看你拿出來過了。」
「因為沒寫完。」把水杯放在桌上,開始感覺渾身發汗的主唱伸了個懶腰,懶懶道:「前幾天才寫完的……在右邊抽屜裡,你去拿來看……」
看著怪獸開始動作,阿信自自然然的滑進被子,埋在枕頭裡還不忘提醒,「你看仔細了……看你懂不懂、懂不懂。」
死黨的聲音裡帶著奇異的味道,怪獸拉開了抽屜。
一如當年的潦草字跡,塗塗改改的多了好些段。
“有些人經過我身旁
住在我腦中 在我心裡鑽洞
有些人變成相片
堆在角落 灰塵像雪一般冰凍
時間如果可以倒流
我想我還是 會卯起來蹉跎
反正就這樣吧 我知道我 努力過
我想到 遙遠遙遠的以後
會不會有人知道我
在這個寂寞的星球 曾這樣的活過
遙遠遙遠的以後
天長和地久的盡頭
應該沒有人能搶走 我永遠的感動
總要有一首我的歌 大聲唱過
再看天地遼闊”
最下面,顯然是近日加上去的字跡,短短三行。
總要有人來陪我 嚥下苦果
再嚐一點美夢
要等你先開口 那冬天才會走
直覺這幾句才是重點,怪獸低唸了幾遍,才猛然一震。
阿信快睡著了,藥效不停的泡軟他的意識。
那個遲鈍到不行的溫尚翊一點聲音都沒有。
唉、都那麼明顯了,還是不行嗎?……
「……陳信宏!」搶到床邊的聲音帶著喜悅的顫抖。
終於懂了嗎?
沒聽到那人後面又說了些什麼,真真正正放鬆了的主唱放任自己倒入周公的懷抱。
嘴角一挑,卻終是微微一笑。
反正,還有明天。
而明天,還有蘋果在等他。
還有那個人,在等他。
活著不多不少 幸福剛好夠用
活著其實很好 再吃一顆蘋果
(完)2010.6.20
活著真的很好。
所以一定要珍惜,曾有過、現在擁有、以及即將獲得的東西。
如此就會很幸福。
喔對了,如果出現發表"一顆蘋果"是在裸奔前等不符合史實的狀況的話,請把它當徹底的架空(欸)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