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挺早期的東西了(大概半年前)
「……」
很好,現在誰可以告訴他,他只不過是去了廁所一趟,回來就見到剛才還在快樂地大吃大喝的主唱現在一臉賽面趴在桌上看著隔壁桌是怎麼一回事?
先看看隔壁桌。嗯一家四口爸爸帥氣媽媽美麗兩個小孩很可愛……不對這有什麼問題嗎?
「欸,依系安怎?」坐回阿信旁邊的位置,怪獸偷偷問坐在對面的瑪莎。
「誰知道?」聳聳肩,貝斯手繼續吃他的晚餐,反正又不干他的事,「剛才突然就那樣了……好像誰欠了他一百萬一樣……」
沒得到答案,但知道絕不能放著不管的怪獸只好戳了戳旁邊的人,「欸,陳信宏……」
「幹嘛……」
「你怎麼了?」刻意拿了那人最愛的可樂到他的視線前晃了晃──難得的他無動於衷。
「……」
「你……」
「……怪獸,你想要有小孩嗎?」
「──噗──!」據說這是不幸在喝茶的鼓手。
「……噹啷。」這是傻眼的另一位吉他手。
「……哈哈……」這是努力壓住聲音在憋笑的貝斯手。
「……」這是至始至終都異常冷靜的團長。
順著阿信的目光看過去,思考了一下很快明白不是團員們想的那種下流意思的怪獸無奈道:「你又看到什麼、想些什麼了?」
有些心虛,主唱終於從桌上爬起來,拿筷子一直戳盤中的食物,好像那食物得罪了他一樣,才嘀咕道:「沒啊……我只是在想……」
「如果十年以後我在這家餐廳吃飯,一轉頭看到你跟你老婆、還有兩個小孩坐在隔壁桌,那、我要過去打招呼,跟小朋友說我是他們把拔年輕時候的好朋友嗎?」
「……靠杯。」呆了整整三秒有才吐出這兩個字的團長真的有啼笑皆非的感覺。
清楚明白這是他們心思細膩的主唱又在鑽牛角尖的其他三人毫不猶豫地選擇繼續跟他們的食物親熱。
拜託這種事不要說天天有,一天上演好幾次也不奇怪。
反正他們團長從高中磨到現在──哪有搞不定的──
「要喔。」不顧所有人驚愕的眼光,怪獸若無其事的說,「這是基本禮貌,朋友一場當然要來打招呼。」
看著阿信驟然沉下去的眼眸,瑪莎在心裡直喊不可能!
這時候溫尚翊不是應該說不會有那種事你想太多了……之類的?
……現在是大家都中邪了嗎?
對旁邊的冠佑使了個眼色,再對旁旁邊的石頭比了個手勢,瑪莎正要開口,卻有一只手拍到他的頭上。
「不過啊……拎杯可能會這樣介紹……」那只手揉了揉他的頭,不顧蔡姓貝斯手吐了一堆國罵,怪獸笑得燦爛,「孩子啊,這是拎老杯的死黨、你看他肚子上這條鮪魚、可是從年輕的時候養到現在,才養這麼大……幹!」被來自前方跟旁邊同時重擊,讓溫尚翊差點沒把剛吃下的東西都吐出來。
死死按住主唱還要攻擊的手,怪獸帶笑的眼突然染上了這麼一點認真,「然後,這個阿信叔叔啊……可是把拔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大概,就像你們第二個爸爸一樣、重要吧。」
看著那雙笑起來會有些彎,但大部分時間都沉靜深邃的眼睛湧上了怔忡與動容,怪獸輕輕握住了阿信的手,低聲道:「拎杯不能跟你保證未來會怎麼樣……但是有些事我可以確定──」
「就算我有小孩,名字也一定是你取的。」
在其他團員還沒抗議這兩個沒良心的傢伙又在放閃光之前,隔壁桌的小朋友拉了拉爸爸的手,指著看起來行跡非常詭異的怪獸跟阿信,「把拔,那兩個葛格在幹嘛?」
很匆匆很匆匆瞥了他們一眼,帥氣爸爸不著痕跡地將孩子的視線轉了回來,「乖喔……葛格在……嗯、比腕力……對、比腕力……」
「……噗哈!」率先笑出來的是石頭。
然後當這聲笑惹來的目光參雜著熱情跟驚喜的成分愈來愈多時,只戴帽子偷溜出來吃飯的亞洲天團終於發現大事不妙。
「喂快走了啦!」看著團員們很沒道德的丟下團長跟主唱逃跑,怪獸拉了拉臉有點紅、還有點愣神的阿信,急急忙忙就抓了人奪門而出。
於是大街上就見五個年過而立的大男人嘻嘻哈哈的奔跑──
智障到極點。
「怪、怪獸……」明顯強項不在運動的主唱很快發出抗議。
而團長也很配合的慢下速度──
卻意外看見一道人影趁機超過他,手裡繫著的力道也從主動變成被動。
阿信轉頭笑得得意,軟軟的手卻握得很緊很緊。
「溫尚翊你老啦體力這麼差──」
「拎杯體力好不好你不是最清唔……」臨時被捂住了嘴,那再明顯不過的調侃還是讓主唱又羞又惱。
「你去死吧溫禽獸!!!」
溫尚翊看著陳信宏舒開的眉和即便氣惱卻掩不去的笑意,忍不住也勾起那被評論有點痞但帥氣十足的笑容。
關於那些你擔心的、憂慮的、放不下的──
沒關係,拎杯扛。
「欸怪獸。」
「衝啥?」
「你小孩的名字我想好了,一個叫溫海寶,一個叫溫軍曹,你看怎麼樣?」
「……幹。」
(完)20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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