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冷的空氣中醒來,怪獸眨了幾次眼,抹了抹臉才發現自己沒蓋被睡在地板上。
「嘶……」扶著僵硬酸痛的腰站起身來,環顧,只見滿地的「屍體」和亂七八糟的凶器枕頭棉被。
「一群智障……」很小聲的喃著,渾然忘了昨天自己也是瘋狂追著人打的其中一份子的團長揉了揉眉心,想到他們這群平均年齡直逼四十的男人們竟然像小學生畢業旅行一樣打了一整晚的枕頭戰……幹咧體型輸人一等,昨天被幾個不要命的傢伙圍著扁了一頓……還說什麼都幫主唱大人擋酒擋這麼多年了、再多擋一點平常被整的怨念也不會怎樣的屁話……丟、棉被就是黃士杰矇上來的,拎杯記得了!
冷哼了一聲,怪獸跨過一個又一個在沙發、地上睡覺的夥伴,每個都送一腳──士杰double,親情價。
最後是那個在床上睡得香甜,擁著纏綿在他腰間的被子,抿著嘴巴的主唱,團長大人的戀人。
「……」睡就睡笑什麼笑啊真是。
「你喔……」再兇狠的出手,最後卻化成輕輕的一記彈額,和團長滿眼的寵縱。
無可救藥又怎樣?
就讓他深深沉醉深深迷戀。
幫阿信拉好被子,怪獸調高了空調溫度,推開陽台的門,笑著跟起了大早在抽菸的石頭打招呼。
「哈、好久沒玩這麼瘋了!爽!」
「丟啦丟啦……吶,幫我打電話給joe、」隨手把手機丟給石頭,怪獸婉拒了好友遞過來的菸,「跟她說人都在我這裡,拿兩百萬……幹不是啦!」
推了推配合的露出歹徒表情的石頭,怪獸笑道:「……跟她說拎杯會準時叫他們起床,不用擔心……啊不過、」
「阿信昨天太累,今天頭有點痛,會晚一點到。」
臉不紅氣不喘的講出很明顯有失團長公正的話,怪獸不顧石頭抗議著「拜託、他累?昨天他從頭到尾都坐在那邊看你被打欸……我看是笑累的吧、」的話,關上了門。
「喂、joe?……嗯、大家都在怪獸這間……怪獸說會叫他們起床……只是阿信昨天『太累,頭有點痛』,會晚點到……嗯,你知道的,那傢伙沒救了……」
『聽說怪獸酒量很好喔?千杯不醉喔?』
『還好啦。倒是有一種酒,我每喝必醉、』
『喔?是什麼酒?威士忌?高梁?』
看著連主唱也露出注意之色,團長神秘的笑了。
『……秘密。』
(完)2010.7.13
後:其實我只是寫喝醉的主唱寫上癮(欸)每次一喝團長就有福利XDD
另一個重點是瑪莎莎好像大哥的女人XDDD(踹)
感覺就是穿著浴袍坐在床邊還要翹個腿,撥撥頭髮一臉不耐的閃避陳小朋友這樣XDDD
只是在有些時刻,光是一個人存在著,就會讓人感恩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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