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
「陳信宏,起床啦!」左手握著放著擠好牙膏的牙刷也裝好水的漱口杯,右手是完善的adidas全身運動裝,左腳踩在阿信最近更軟也更明顯的肚子上,右腳完美的在凹陷的床上維持平衡。
身為團長的一大能力與職責,叫陳信宏起床。
「唔……」被踩住所以翻身不能的主唱發出微弱的抗議聲,不甘心的掀了掀不願分離的眼皮。
認清叫他的是誰。
眼神迷離,唇角含笑,阿信自然而然的將手臂繞上情人的頸背,輕輕在那個努力穩住不要讓水滴出來的團長頰側烙下一吻,以及,儂軟得近乎呢喃的聲音,「怪獸,早安……」
然後心滿意足的笑了笑,窩回去繼續睡。
「……」
好吧反正昨天下午下的雨地板大概也還沒乾現在叫他去跑步可能會滑倒(?)還是自己去跑順便幫他買個早餐回來這樣剛剛好……
輕聲的把門關上,怪獸想著。
-----------------------------------------------------------------------------------------------------------------
默契
短暫的休息後,咬著一根冰棒的貝斯手打開了練團室。
卻見裡面寥寥幾人,還一副在收東西的樣子。
「……阿咧?阿信呢?」不是要練團?
「剛說天氣熱要去洗澡。」
「喔。」那就不能炫耀了、嘖,「那怪獸哩?」
「……」
「……」
「……跟過去了。」
「……」
「……」
「……冠佑,我剛看到巷口有新開的CD行,你要不要一起去逛?」
「好啊。」
「……喂,老婆,我今天回家吃飯……」
-------------------------------------------------------------------------------------------------------------------
誠實
現在五月天團長真的很懊悔。
「嘿嘿怪獸……你有好多好多噢……」傻傻笑著,在他臉上又摸又捏的主唱坐在床上,紅通通的臉,迷茫的雙眼。
──幹、失策!一不小心給人趁他不注意灌了主唱一小杯酒,結果現在那個避暑得要死的傢伙一直對他上下其手、最該死的是明天還有演出!
「吼……怪獸、這張臉……呵呵……怎麼這麼帥啦?……都迷死歌迷了……」持續在團長臉上造孽,主唱不太甘心的噘起嘴,瞪他──雖然看起來嫵媚大過不悅。
心弦大動,情人難得的稱讚讓團長忘記心裡的掙扎,抓下主唱的手,身子壓了過去,低笑道:「那……有沒有迷死你?……」
聞言,主唱眨了眨眼睛,微微側過頭,眸子有些赧然似的垂下來,細密的睫毛像顫翅的蝶:「……有啦……」
所以說,現在五月天團長真的真的很懊悔。
呃、雖然沒很強求,可是如果真的有人在看的話可以回我一下嗎Q口Q
這樣很像在對牆壁自言自語(欸)寫的好不好對不對也不知道......
歡迎批評指教交朋友=)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