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此篇CP是阿信X蛋蛋妹,不接受者請小心XD
嗯其實怪獸是砲灰(欸)
疲憊的巡迴演唱會。
在唱到接近深夜,終於在粉絲的逐漸離去後得以脫身的五月天來到下榻的飯店。
簡單的開了場檢討會後,有感於團員們今天實在太累的經紀人很快放他們回房。
「喔對了阿信、」
正在跟怪獸討論今天台上誰凸槌最多的阿信回過頭來,看著經紀人神秘的表情。
「怎麼了?」
「那個……」經紀人湊近,瞥了瞥旁邊的怪獸,壓低聲音,「『她』今天有來,現在在你那了。」
「噢。」倒不怎麼驚訝,主唱轉了轉眼睛,笑了笑。
「……現在還是有些媒體會跟你們,你自己注意點。」拍拍他的肩,經紀人轉身離去。
抿了抿嘴,阿信僅沉吟了一下就回身對怪獸道:「走吧。我累死啦。」揉了揉肩頭,卻沒聽到死黨的答腔。
「怪獸?」
「沒事。」瞇了瞇眼睛,五月天團長給了他一個應付記者時常用的淺淡而無神的笑容。
阿信在下個轉角跟他分開,連晚安都忘記說。
「喀噠」
輕聲開了門鎖,戴著鴨舌帽的阿信不意外的聽到應該只有自己的單人房傳出電視的聲音。
「你回來了。」坐在床上的嬌小女子聞聲看向他,綻放出甜甜的笑容。
蛋蛋妹,五月天主唱阿信公開以及私下的女朋友。
「嗯。」走上前去揉了揉女子的髮,身高加上姿勢讓阿信得以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好幾個月沒見的戀人,「等很久了?」
「還好。」蛋蛋妹搖搖頭,輕輕推了推他道:「去洗澡,你全身都是汗臭味。」語畢還皺了皺鼻子,模樣嬌俏可愛。
淺淺笑了,主唱秀麗不輸女子的臉上融著溫柔,「嗯。真是辛苦你了,還大老遠跑來看演唱會。」
「剛好有朋友在這裡,就飛來了。」女子轉身從阿信行李裡抽出踢恤,在發現是SR後露出「怎麼又是這個」的無奈表情,連著毛巾塞到他懷裡,推著他進了浴室。
聽著水聲響起,蛋蛋妹回到床邊坐下。
盯著螢幕,思緒卻無論如何都聚集不起來。
老實說她很累。
累於奔波、累於像剛才那樣若無其事甚至可說是溫馨的相處、累於等待。
「扣扣」敲門聲響。
她謹慎地先從門眼確定了來人,才落下鎖開門。
「欸陳信宏這──」來人話沒說全,見到是她,笑容有一剎那凍結在嘴邊。
但也僅只一剎那,很快又恢復了弧度。
「大嫂。」禮貌的頷首,身為阿信好友的怪獸對她從不失禮份。
卻生疏的過了份。
「抱歉,我不知道妳在這……」他露出抱歉的表情。
「阿信在洗澡,要進來嗎?」她微微側身,讓他得以看到房間裡她和阿信靠著的行李箱。
「不用了。」果然他得體的婉拒,將手中一袋還冒著熱氣的麥當勞交到她手上,「這是……嗯怕他餓著的。」
蛋蛋妹看著手中熱騰騰的食物,再瞥了眼怪獸冒著汗的額頭,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會交給他,謝謝你。」說著便要微微闔上門。
「大嫂!」怪獸叫住了她,「今天演唱會,妳覺得還好嗎?」
看著男友死黨認真甚至有點緊張的表情,蛋蛋妹笑得柔和,「嗯,很好看。」
在怪獸開心一笑打算離去的時候,她淡淡補了句,「……尤其是溫柔,我很喜歡。」
而他卻好似沒聽到,逕自去了。
擦著頭髮,戴著黑框眼鏡,赤著腳的五月天主唱走出浴室,第一眼就發現桌上的食物。
「剛怪獸送來的。」坐在床上的蛋蛋妹頭也沒回,「說是怕你餓了。」
「……你吃吧。」出乎意料的,阿信掏出薯條,遞給女友,「晚餐到現在都還沒吃吧?」
「是還沒……」女子訝異的看著他,大大的眼睛一閃而過什麼,「不過這是給你……」
「我的你的哪還有什麼差?」聳了聳肩,阿信往後倒在床上,滾來滾去一邊吼道:「怎麼辦怎麼辦!演唱會又少了一場欸!!!」
「白痴。」笑啐了一口都幾歲還像孩子一般的行為,蛋蛋妹瞇了瞇眼,伸手握住了主唱的手,「好了別鬧了啦,去吹頭髮。」
修長的手指一點沒抗拒的讓她握著,卻也沒施力回握。阿信褐色的腦袋支在手上,看著她,「等會要去怪獸房間開會,到時候再吹啦。」
「……」女子定定盯著他,眼淺淺的閉了閉。
「怎麼了?」
「沒什麼。」蛋蛋妹抿了抿嘴─這跟著阿信學到的習慣,偏偏頭,「我只是想,你講到怪獸的時候,音調好像會有一點點不一樣。」
阿信倏然直起身來,拉近距離看著她,眉頭一皺,嘴角微噘,澈亮的眼神懷著莫名的、幾近試探的情緒。爾後這一切又像幻覺一般消失在他接著的、如常迷人的笑容裡,「哪有。就算有也是比較咬牙切齒吧哈哈。」
笑著,他從床上一躍而起,相握的手順勢脫了開,回頭看著她,主唱舒開了眉柔情盡展,「很晚了,你先睡吧。」說著他上前,輕輕的摟住蛋蛋妹,聲音在她的上頭顯得無比動人,「我很快就回來,嗯?」
在他寬大的懷抱裡點點頭,女子閉上了眼睛享受這難得的溫暖,再睜開竟視線有些模糊。
但已轉過身的阿信並沒有看見,他隨便拿了帽子戴上,撈了件外套就開了門。
「喔對了、」到了門口又探頭回來,「今天演唱會,你最喜歡哪一首?」
「溫柔。」
蛋蛋妹寧靜的看著他,吐出十幾年來不變的答案。
而阿信像因此而滿意般笑了,揮了揮手關上了門。
蛋蛋妹起身去調了調空調到自己舒服的溫度,把燈暗下,鑽進了冰冷的被子裡。
黑暗裡她睜大了雙眼。
跟阿信交往已十幾年,中間分過幾次合過幾次就像平常的情侶那樣。
──但他們注定要跟平常的情侶不一樣。
歌手、而且是天團主唱的身分讓這段感情注定不能有公開的儀式。
打從一開始他就滿懷歉意的這麼跟她說過,並說他將用一生對她好來彌補。
他對她是很好,這段感情以來他也只主動提過一次分手。
唯一那一次,2003年。
怪獸的母親一倒下,怪獸一倒下,阿信幾乎是崩潰地說他再也無法照顧她。
她還記得那天自己抱著他低聲安慰、像母親抱著驚慌失措的孩子。
明明是這麼荒唐的事情,她卻還清楚萬分記得,她也明白陳信宏背後就該有吉他手的肩膀。
她記得自己夜裡偷偷哭了幾次,想著這大概就是盡頭。
──後來卻終究是復合了。
發覺在被窩裡始終沒變暖和,蛋蛋妹縮起了雙腳,把自己蜷在一起。
那一年不是這樣的。
那時阿信追她追得勤,系遊去了趟日本。
北邊的大雪讓天生四肢冰冷的她冷得睡不著,是他溫柔耐心地將她的雙腳握在溫暖的掌心,陪她度過夜晚。
她還記得他為她唱「心中無別人」,她還記得他拉著她的手說總有一天要帶著她私奔到沒有人認識的角落。
她知道他沒有忘記,只是他有更重要的事……對、夢想,要完成。
想到這裡蛋蛋妹不知道該哭該笑。
曾經欣賞的堅持,卻變成最傷人。
阿信是專情的。
待她好而且潔身自好,從來不讓她擔心不讓她懷疑。
這樣堪稱完美的情人即便不能公開丟出去想必也有幾打人搶著要。
對自己苦笑了笑,她把臉埋進悶閉的被窩裡。
──但她始終是女人。
再寬容再淡泊都無法忍受和那些千千萬萬的粉絲分享自己所愛的人。她們可以時常見他,可以大喊愛他,可以為他痴狂為他心跳,她卻、連遠遠看著都要小心謹慎。
這樣的愛情,誰要得起?
她恨過她怨過,想起那一年、他們剛在一起的那一年,深情湧動,她又心軟。
然而時間會帶走而且改變很多東西。
例如當初守候的動情、當初以為這樣就算永遠的天真、當初被用來當無敵盾牌的夢想、當初牽著手想到就幸福的未來。
她此刻想起,竟冷得荒涼。
在幾乎窒息前把臉拉出被窩,蛋蛋妹看著天花板閃爍的煙火感應器,冷冷笑了。
陳信宏啊,虧他是以反應機靈聰明被媒體粉絲寵愛,甚至譽為搖滾詩人的天才。
卻始終不懂,她每次都說最喜歡溫柔的原因。
他始終不懂,她從很久以前就準備好,要讓他自由。
也讓自己自由。
想到這裡思緒哀傷得有點累了。
蛋蛋妹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今晚他一定是不會回來了……懷著最後的念頭,女人慢慢墜入深眠。
甜甜的笑容還在嘴角,彷彿預兆著今晚,將有場好夢。
“真正想要對你講 心中無別人”
(完)2010.4.26
我總認為,
就算最後他依舊牽起她的手,走到最後。
他的生命的最燦爛最精華最起伏的部份,始終是,只能和台上其他那四個人一起度過一起分享。
光是這樣想就覺得那並不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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