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舊文=ˇ=
......好啦其實一直都是舊文XD
接近年關,台北下起了綿延不絕、又濕又冷的雨,屬於五月天的大雞腿錄音室裡卻響起火爆的對話。
「幹、現在幾點了你們知道嗎?」
「啊~~瑪莎莎你好吵。」
「你……溫禽獸你昨天是幹了什麼啊?!」
「拎杯什麼也沒幹好不好!我只是晚點叫他、誰知道陳信宏睡得像豬一樣怎麼叫都叫不起來……」
「怪獸我的早餐!」
「靠你到底有沒有在檢討啊?」
「有啦……」
「你屁!」
真的有啦。
阿信在練團結束後窩在沙發上,一邊將裸露在外面的肌膚用盡全力縮到被子下,一邊捧著團長大人拼死在大冷天幫他買回來的咖啡,委屈的抿起了嘴。
他真的有檢討最近遲到的原因、真的真的有!
天氣是冷了點但還不至於讓他賴床賴成這樣;最近是忙了點但還沒忙到昏得起不來;他是愛睡覺了點但要練團他都會克制一點……
恍神的看著坐在地板上不死心尬著廠商送的電玩車的石頭和冠佑、和翹著腿坐在旁邊負責冷潮熱諷的貝斯手,主唱陷入沉思。
外面雨下得忽大忽小,滴滴落落的聲音像另一種樂音──聽了會安心的那種。
「想什麼?」身邊凹陷的沙發和落在桌上的啤酒拉回了主唱的意識,穿著單薄得跟他有明顯對比的怪獸啪嗒一聲開了看起來很冰的啤酒,狠狠灌了一口後看著明顯被海電的冠佑笑了開來。
「安怎?還在想之前電玩展遇到的變態男啊?」
口氣是調侃,那微握著、要用力不用力的拳卻洩漏了主人的心情。
阿信微笑起來,前一秒因為不好回憶而微皺的眉也放鬆下來。
他知道溫尚翊比誰都care那天的事──儘管他的個性讓他把情緒隱藏得很好。
這時候菜頭粿走到鼓手旁邊蹭過他的手臂,讓冠佑嚇了一跳,車連連撞壁,逗得瑪莎大笑,把愛貓抱來連聲稱讚。
「不是啦。我在想最近天天遲到的事。」邊笑邊喝了口咖啡,香香甜甜的濃郁拿鐵在嘴裡散成另一種味道。
而團長的回應是立即的。
「唷、想不到一向大牌的主唱大人也會有反省的時候?」
「靠杯喔!」
笑著給了他一拐,阿信拉回滑落的被子重新把自己嚴嚴密密裹好,滿足地瞇起了眼,「大概是晚上沒睡好……」
「你沒睡好?」
怪獸太過激動的反應讓主唱奇怪的瞪他一眼,見到那雙眼裡的擔心和緊張,不由得一怔,移開了目光撇了撇嘴。
「沒有啦、我只是說有可能……」
沒事這麼擔心幹嘛啦!一副自己受到什麼身心重創的對待……不過就是一個稍微瘋狂的粉絲……
「是喔,我想也是……你明明每天都睡得像豬一樣……」鬆了口氣似的靠在沙發上,怪獸的喃喃自語成功惹怒了他。
「喂!」
「沒,我是說我家床很好睡,你陳少爺睡得很好。」揶揄著,團長伸手在主唱寶貝的鬢角上一陣亂弄,看著他因為被被子束縛只能張嘴作勢咬人,笑得很開懷。
「……我說、你們可不可以收斂一點……」瑪莎清脆古椎的聲音含著莫名怨氣飄過來,兩人這才發現玩遊戲的早就東西收一收喃著受不了我要回家抱老婆小孩走了,留下孤家寡人最近又「不怎麼好」的蔡姓貝斯手一臉菜色看著他們。
「拜託、大過年的,外面下雨你們就在室內發光發熱是怎樣?」
「拉拉拉~瑪莎莎好可憐~好、可、憐~」唱著不知名曲調,被稱為有即興鬼才的主唱的不甘示弱讓旁邊的團長笑了起來。
「幹、兩個白痴!」
最後不敵的瑪莎甩門而去,過了一會又探頭回來惡狠狠道:「明天你們最好不要給我遲到!」
「……」
「哇~」菜頭粿為主人下了很好的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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